Monday, October 12, 2009

報攤嬸嬸的英文5/11

在每天返學及放學回家途中,我都會經一個小小的報紙檔,看檔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嬸嬸,蓄著曲髮,面小而尖,眼耳口鼻擠在一起,也不至於醜陋,只是經常板起一副面孔,像是有很多憂愁似的。或者她不是刻意擺出這張臉,只是習慣成自然吧。

這小路,經常有外國人經過,她的報攤,也有擺賣英文報章、雜誌、紙巾及煙仔之類。某天,我路過報攤時,看見她與一位外籍男人談天,倒是有說有笑,直的很難想像得到,她和外國人溝通,說得竟是英文單字及短句子,因此印象特別難忘。

可能是生意上的需要吧,每次我在報攤購買雜誌時,她都會問我一兩個英文單字怎麼說,然後很用心的跟著唸一次,更會用筆記錄下來。有一次,她問我「早晨」的英文怎樣說,並拿出紙筆,準備寫下來。我答她:「要不要我串給你聽,好讓你照抄一次。」

她忙不迭的說不用了,她說自己根本不懂26個英文字母,她寫的只是「早晨」的廣東話譯音,「骨摩寧」不就行了嗎。她是不打算學習閱讚及串寫英文的了,她只是學講英文單字及短句,用來打招呼及做生意便成了,因此「孖寶路」香煙、「廳浦」紙巾及「貪」雜誌,她都朗朗上口,應付裕如。

有一次,她還問我,今天的早餐是「乾治」抑或「呃苗」,意即白粥抑或麥皮,真的嚇了我一跳。嬸嬸的發音當然不甚準確,但稍微思索及猜測一下,便不難明白了。附近的外國人因此關係,都樂意幫襯她,覺得她是一位有趣的嬸嬸,因此她的生意比別的報攤多一點。

除了生意利益外,街坊們,尤其是那些不懂英文的,都暗暗佩服她,一個能與外國人溝通,甚至問路也懂回答的嬸嬸,在他們之中,確實不普通。她學英文的興趣,可能也因為這樣引起吧,但她能夠堅持學習,才是值得我們敬佩的地方。

她第一次與我交談,是問我「絲加滑」是甚麼東西,我奇怪的看著她,搖頭表示不門白。嬸嬸毫不客氣的說:「你不是教英文科的嗎?我聽見街坊們都叫你老師,怎麽會連香煙的英文也不懂。」原來她在考我,我被她弄得啼笑皆非,只表示日後若遇到甚麼不懂的,都可以隨便問我。

嬸嬸也老實不客氣,每次我在報攤停下來購買書報時,她總有無盡的英文單字問我,由數目字到星期天,甚至月餅等,無奇不有,跟著便將譯音寫下來,有時忘記了,亦會重覆向我發問。我還知道,她的老師並不單只我一個,而是「逢人問」,我心想,如果我的學生能夠像她一樣好學,那會多好。

Sunday, October 11, 2009

鍾嘉嘉的分享與關顧

鍾嘉嘉自澳大敎育學院畢業後當老師已經踏入第四個年頭。她選擇了英文專業,需要不斷提升英語水平。回想從前,她覺得雖然學院的師資不錯,旣有以英語作為母語的導師,也有擁有多年澳門英語敎學經驗的導師,會為學生提供很多實習機會,但是,學生欠缺的是“走出去”的體驗和交流機會。

鍾老師認為,在本地攻讀師範有一定的優勢,尤其是如果能夠把握實習的機會,好好表現,獲聘的機會自然增加,但期望在學期間獲得更多“走出去”的交流機會。

對近年以政府主導的澳門敎育改革,鍾老師基本認同,尤其引入生命敎育,讓學生能夠更好地認識自己,以及思考社會問題。她說當局銳意加大學生餘暇活動的經費投入,無疑讓學生擁有更多元的成長空間,有利靑少年的全人發展。

可是,現今澳門學生的留級率依然居高不下,尤其是初中階段相當嚴重,鍾老師非常憂心。她認為,迷茫是靑少年成長的必經階段,所以初中生需要長輩更多的關懷,也需要更寬容的成長空間。她認為只要對學生多付出愛心,細心聆聽他們的心底話,適時伸出援手,有助靑少年度過靑澀歲月。

問到敎學經驗,她謙稱敎齡尙淺,談不上成功,但經驗心得還是有的。她覺得要敎好學生,就要取得對方的信任;要跟學生建立互信的關係,懂得尊重學生是第一步。與學生建立信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細水長流,點點滴滴累積起來。

老師也要多了解學生的背景,從小處關心學生,學生的態度自然會改變。鍾老師喜歡與學生分享個人的故事,他們尤其喜歡聆聽老師成長的故事。她覺得年靑人很純眞,聽到感同身受的故事會感動,會笑,會哭,會眞情流露。給予年靑人知錯能改的機會,敎好學生不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情。

鍾老師希望敎育學院能夠引入一些較新的敎學方法,例如戲劇敎學法,讓澳門的敎師可以有更大的專業發展空間;同時又希望學院或者敎靑局能夠舉辦更多工作坊,幫助敎師提升敎學水平,例如利用甚麼方法能夠讓學生更喜歡學習英語。

借錢不還的學生29/10

學校是一個小社會,同學們來自不同的家庭背境,良莠不齊,在經濟上,有些富裕,有些較為貧困。最近我班之中,出現一個專門向同學借貸金錢,而沒有償還的個案,令到各人感到困擾,身為班主任的我,不得不挺身而出,告誡各同學正視這個問題。

華輝出身自一個小康家庭,經濟上雖非富裕,但也不致出現問題,但不知怎的,竟然經常向同學借錢,同班的同學有之,隔鄰班的亦有,本來我是不知道的,但因為華輝每次借了同學的錢,都是有借無還,還款之事,全部放諸腦後。

華輝是理直氣壯,有他自己的見解。第一是借錢並沒有違反校規,也不是犯罪行為,有借有還,是上等人家。他還聲稱,自己最鄙視那些借了錢不還的人,他們的行為,和騙子是沒有分別,而他自己,一定不會這樣做,每一單借款,他都會銘記於心。

這還不止,華輝還會定期向債主同學匯報,他自己欠他們的金額,一分一毫也沒有偏差,他會加上一句保證說,欠款定會全數歸還,但目前仍然是周轉不靈,有心無力,請同學體諒,只是還款的日期,並沒有說明,恐怕是遙遙無期。

這一招反客為主,同學們耐他沒何,只可耐心地等待,事實上也如此,當初動了惻隱之心,向他施予援手,確是自己心甘情願,而華輝交代清楚,從來沒有賴帳的意圖,只不過是他手頭緊,暫時不方便吧了。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華輝的行為及台詞也沒有改變過。

同學們在背後竊竊私語,再也沒有人給他借錢,但受害者人數不少,估計有半班學中了招。最後事情傳到我的耳中,我立即召見他,向他查詢事件始末。我開門見山,向他發問:「你最近很手緊嗎,為甚麽不斷向同學借錢,而借了都沒有償還,這是事實嗎?請坦白告訴我。」

華輝使出同樣招數,直認不諱:「是的,我最近買了新的手提電話及波鞋,手頭確是不方便,還有和同學們吃喝玩樂,也用了不少錢。我確實有問他們借貸,但都一定說清楚自己是負責之人,不會借錢不還,老師若不信的話,可以向他們查詢,我是沒有違反校規。」

我直斥其非:「當然不是,在學校之中,無論是老師或學生,皆不應向別人借貸,或借錢給別人,若有經濟困難,可通知校方,自有解決方法。借了同學的錢,還賴皮不還,加上大言不慚,我認為你必須停止這行為。」最後我將事件知會學校,及通知華輝的家長協助解決。 

Thursday, October 8, 2009

我的英文老師22/10

因為高錕博士的關係,令我想起我中學時的一位英文老師,她姓何,我們都叫她蜜絲何,她的年紀不少了,教導我時,已接近退休的年齡。蜜絲何一生以教育為己任,因此錯過了結婚生子的機會,一直都是單身的,視學生為子女。

想起蜜絲何的原因,是因為她和高錕博士一樣,患上了老人癡呆症。她的父親也曾患這種老人病,可能是遺傳吧。至於如何發現她患上此病,則要追溯至兩、三年前,一次舊生的聚會,蜜絲何被邀請出席,卻遲遲未見她的影蹤,後來經過一番電話查詢才找到她,發覺她反應較之前遲緩得多。

經過多次腦部檢驗後,證實她患上老人癡呆症,自此情況每況愈下,被送進老人院休養。可幸蜜絲何的經濟情況正常,否則刁然一身,沒子沒女,情景一定更加可憐。說真的,之後所有舊生的活動,已沒有再邀請她出席,自然亦沒有學生到老人院探望她。

心底下,我還是間中有惦記著她的,但慚愧的沒有付諸行動,抽空到老人院探望她,或許60多歲的她,已認不出我,或者記憶中全無印象了。但始終她是我的英文科啟蒙老師,當年我在英文科及英國文學取得優異成績,她居功至偉。

她的教學方法,是既嚴謹又活動,最令我難忘的,是她要求我們多看英文書,每個月至少一本,並須撰寫讀後報告。這樣子一學期下來,每人都看了至少十本英文書,有些同學看的書又深又厚,得益不淺,進步很大,我也是其一。當然亦有些取巧的同學,專挑那些字少而薄的書來看,敷衍了事。

至於最令大家印象深刻的,是蜜絲何上課時,間中會大展歌喉,根據課文內容有關連的,唱上一兩句英文歌曲,由仙樂飄飄、懷舊歌曲到經典金曲,全部朗朗上口,歌聲動聽。她是鼓勵我們以聽歌學英文,如此才能潛移默化,產生興趣,從而活學活用。

還記得當年上英文課,蜜絲何間中會讓我們自己選擇,這一課想做甚麼,包括看英文電視節目。但她會拿出一卷粗膠紙,把字幕位置封上,因為就算是她,看電影或電視節目時,還是會慣性看字幕,所以必定要封上才能練習英語聆聽。

我在大學修讀的是心理及英文雙學位,畢業後,選擇了擔任英文教師,這個抉擇,與大學時揀科一樣,多少受了蜜絲何的影響,當我兩度告訴她這兩個決定時,她的表情是既興奮又欣慰,也許想到接班有人吧。時光飛逝,今天的我,剛好擔任了教席十年,僅以此文送給親愛的何老師。

英文要怎樣學


英文要怎樣學?這個問題很難。至少,我不懂答。

自己所遇過的經驗,和大部份香港學生一樣,中四至中七的大部份時間,都應該是花了在做Past Paper 之上。Past Paper 者,即是以往公開考試中的問題,做了這些試題,就應該對考試內容有一定程度的認識。

但衍生的問題有二:這樣做有效嗎?這樣做又有趣嗎?答案是否定的。記得中六七時,最極端的英文堂是如此過:星期一至五都是Past Paper 堂,太悶,能做的唯有是睡覺。到做完要檢查答案時,是依坐位次序一個一個人答的。輪到我的時候,旁邊同學便拍拍我說出答案,如B,我便神經反射般站來起答B。對了,便再睡;錯也沒相干,自然有人補答。

於是,A-Level 英文只得E10,剛合格。當然,我確信如果我有做Past Paper,會有D8。但幾年下來,我更確信,英文根本不是這樣學的。

以中文的經驗看來,學一種語文,應該是生活化的、要從生活中各個細節中入手。因為文字是活生生的,是用來表達你自己。刻意去用艱深的句法和詞語,就能準確表達自己嗎?相信,只會令人感覺到你的「艱深」。學英文也是如此,死背句法到作文時一定能用?考口語時必講的「beg your pardon」又能在日常亂用嗎?

但當然,你不能怪你的老師,要怪,就老土點講句:「去怪你的社會、怪你的制度吧」。我想,身為英語老師的他們,一定會知道英文不是這樣學的。不過,假若在課堂上不做Past Paper,而改為活動教學之類,公開試成績出了問題,誰去向家長、校譽負責?

看過蕭SIR 的《英文由F 字學起》,對以上的感覺更深刻。雖然這本書,未必能夠一次過令你的英文突飛猛進,但肯定能夠改變你對英語學習的看法,餘下的,就靠閣下自己的努力了。

註1:書展前買了這書,看了一半後感受很深,便亂寫了這篇。這可不是書中的序呢,雖然很似。註2:蕭SIR 是一位好老師!如果他肯免費教我幾堂就更好了!

我的英文老師

記得中七開學時,我們這中國文學混合商科班的英文科老師換成科主任(按慣例她只會教英國文學班)。第一天上課,幾位同學跟老師到教員室拿東西,回來後便把大大小小的英文課外書填滿貯物櫃。她規定我們在模擬試前要看六本英文書(中六班好像要讀十四本),還留空一個小壁佈板貼上五顏六色的彩紙供我們記錄讀書名單。

她沒有限制我們讀甚麼種類的英文書,那些書又有多厚,甚至是不是公仔書。她帶來的書本裏有一大堆幼兒讀本 Mr. Men 和 Little Miss (WIKI) ,也有一兩本我小學年代的英文讀本 Ladybird Books: Key Words series。最初,同學都會古古蠱蠱的找最薄最小兒科的兒童讀物去看,務求儘快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彩紙上寫滿六個書名。

但當我們這班不是主修英國文學的同學前所未有的完成一本又一本英文書時,那份滿足感和成功感驅使我們一本又一本的讀下去。不知不覺地,我們愈讀愈厚、愈讀愈深,也愈讀愈多,超額完成的大有人在。

最深刻的是有一天英文老師竟然在課堂內說起廣東話,告訴我們剛才班主任跟她商量,要求同學們停止讀英文課外書,因為模擬試臨近,應該多放時間溫習云云。老師跟女生們都笑了,把班主任的話當作耳邊風。也許這小插曲證明我們的讀書風氣是堅實地建立起來,是旁人也察覺得到的。

當然,在課堂裏英文老師還是給我們很多有關考試的練習,我當時甚至覺得那些練習不是給人做的:那些要填二十個答案的文章,我從頭到尾看了三遍也不知它在說甚麼;別奢望我懂答案,甚至是填甚麼類型/詞性的字我也不曉得!經過半年的刻苦鍛鍊,竟覺得模疑試和真正的高考試實在十分簡單!

但我仍然深信,同學們的英文水平提升,是因為老師幫我們克服了對英文的恐懼;甚至是因為朝見口晚見面的關係,我們跟英文變成好朋友,慢慢地我們愛上了英文!高考成績進步了只是小小獎賞,對語文產生興趣才是一生之久。後來在大學年代選修人文學科課程時,為了興趣修讀兩科語言學,到現在還是回味再回味,更沒想過對現在的錄音工作起了極大幫助呢!

衷心感激 Miss Lo!

小補充:還記得當年上英文課,老師會讓我們選擇做甚麼,包括看英文電視節目。但她會拿粗膠紙把字幕位置封上,因為就算是她,看電影或電視節目時還是會慣性看字幕,所以必定要封上才能練習英語聆聽。

Thursday, October 1, 2009

我的十年教學點滴

十年前,澳門回歸祖國,我剛好大學畢業,進入了一所中學,擔任英文教師,正好見證了這小城市,在教育、文化及經濟上的兌變。我的第一批學生,也由一個青少年,踏入了社會服務,有些是警察,有些是荷官,也有些像我一樣,為人師表,也有些不務正業者,但只屬小數。

回想我第一次踏入課室的時候,身份由學生轉為教師,位置亦由學生坐位變為老師講臺,當年學校用的還是黑板及粉筆,也沒有空調,更沒有高清電視機輔助教導,設施是較為簡陋的。我也戰戰兢兢的講學,還記得有學生投訴我的聲線太低,坐在後面的聽不清楚。

那時候每班四十人,作為教師的,要兼顧每一位學生及批改作業,都較為吃力,但訓練出來的,是一股純樸及刻苦耐勞的精神,這點是回歸十年以後,因為經濟及物質改進,而退步了的地方,但整體影響不大。

澳門回歸前,是葡國殖民地,教育語言方面,以中文及葡文為主,英語的教育,相對不受重視,作為英文教師的我,在教學方面,真的頗為吃力,因為學生放在此科目的時間不多,英語的社會地位,也不及中葡兩項語言。

學生的經濟背景參差,印象最深刻的,是三位女同學,是三姊妹,三位我都任教過,大家姐中三時,二妹讀中二,而細妹則就讀中一,三個女孩子的成績普通,據說她們的父親已去世,剩下單親的媽媽,擔任兩份清潔工作養育她們,她們也要兼職幫補家計。

她們用的是二手書,每天都是自己攜帶便當回校,在午餐時作為膳食,我曾經見過她們以麵飽充饑,總之生活是艱苦的。由於環境不好,及兼職較為頻撲關係,她們的成績,是不及其他同學我,尤其是英文科,更出現問題。

兩年前的一個家長日,她們的母親告訴我,大女兒中五畢業後,不會繼續升學了,賭權開放,各大小賭場皆需要人手,擔任荷官的工作,收入超過一萬元,大女兒看見母親辛苦,加上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材料,決定中學畢業後投考賭場工作,擔任荷官。

事情一如所料,大女兒進入了一間華資賭場擔任荷官,由負擔變為幫助,大大減輕了母親的擔子。出人意表的,是她的兩位妹妹,也一年接一個,在完成中學課程後,相繼步家姐的後塵,考進了同一公司,擔任荷官的工作,成為賭場的三位小花。

這件真實個案,發生在回歸後的第三年,由大家姐就讀中一開始,我是她的班主任,也是她的英文科老師,對於她的家庭環境,因此而有所認識,特區政府雖然在經濟、書簿及交通各方面,皆有津貼,但並不足夠。

七年後的今天,她們相繼中學畢業了,都沒有進入大學,作為老師的我,當然不欲看見,但生活迫人,她們有自己的抉擇,也是無可厚非,照顧母親也好,回饋社會也好,始終是一份正當的職業。三人的收入,加上母親的賭場茶水部工作,不用再一身兼兩職,生活由不足變為小康。

賭權開放,對於我學校的學生,以及教師的影響,屬於輕微的,除了三姊妹外,大部份的同學,家庭環境許可的話,都會選擇繼續升讀大學,而隨著經濟飛升,負笈海外留學的人數,亦有上升的趨勢,回歸後的繁榮,也惠及教育方面。

我自己,以及我的同事,俱緊守綱位,沒有受到賭場高薪厚職的吸引而轉職,既然選擇了教育工作,便矢志不移,為理想而努力,很少半途而廢。而特區成立以來,也沒有出現老師短缺的現象,教師的薪酬雖不及五光十色的賭場工作,但倒也不薄。

那麼有沒有學生或老師,沾染了嗜賭的習慣,無心向學,或者無心教育,不能說沒有,但究竟屬於少數,成為病態賭徒更絕無僅有。反而社會風氣的轉變,令到學生由金毛轉為吸煙、濫毒、說粗口、紋身、穿耳環以至援交者,人數有所上升。

學校是德育及教育並重的地方,回歸後每一年,都能看見特區政府在這方面的大力資助,中小學免費教育,書簿津貼以、現金分享計劃及小班教育都做得出色。學校方面,設施現代化不在話下,互聯網及電腦的普及化,培養了不少人材。

我也由一位年青的教師,累積了十年的教學經驗,在課堂上駕輕就熟,獨當一面了。隨著回歸,葡國政府的撤出,雖然基本法謂五十年不變,但語言方面,我任教的英語,受歡迎的程度,已凌駕在葡語之上,學生及家長們,對於兩文三語,是重視有加。

教學之餘,我也喜歡寫作,將心得記下,這次回歸紀情,正好將十年的教學生涯,作一個小結,得也好,失也好,總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我也會鼓勵我的學生,在文章?出後,以他們的角度,發表自己的感想及回應,達到互動的效果。